琉年之影

【FGO/伯爵水仙】那个远道而来的人01

自攻自受简直带感!为什么我萌的都是冷cp😂

aGERYz。:

那个远道而来的人
FGO/伯爵水仙/复仇者岩窟王×爱德蒙•唐泰斯
设定集里的水手简直让我的心都融化了 伯爵好好啊我可以说是很激动了
有私设 一通瞎写 夹杂着翻译腔 我非常努力营造伯爵那有钱人的光芒【x
写哪算哪🙃 


对了 和原著时间线交织 drama我还没听 打脸预备【x

来自:aGERYz



“检察官先生台鉴,敝人拥护王室及教会之人士,兹向您报告有爱德蒙•唐太斯其人,系法老号之大副,今晨自士麦拿经那不勒斯抵埠,中途曾停靠费拉约港。此人受缪拉之命送信与逆贼,并受逆贼命送信与巴黎拿破仑党委员会。犯罪证据在将其逮捕时即可获得,信件不是在其身上,就是在其父家中,或者在法老号上他的船舱里。”——《基督山伯爵》









爱德蒙•唐泰斯还未完全从黑暗的梦境中清醒过来就被狱卒拉扯着离开了地牢。这本该是不可能的事情,是梦里他无限渴求的,日日夜夜中幻想着有人能够走到他面前来,说上那么一句“这人是无辜”的话,好让他从这个阴森的监狱中走出去。

他现在是出去了。

狱卒并不对他有多关照的意思,两个人一左一右牵制着爱德蒙,不等他站稳就一路走着,他磕磕绊绊地想要站起来,然而因为绝食了几天变得酸软无力的手脚都使不上任何力气。

“你大概是走了好运……”

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吗?爱德蒙昏昏沉沉的,被钳制着走动时候身体的颤动感觉让他感到特别不舒服,他勉力抬起头努力想要看清楚狱卒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头顶之上可见的大无边际的天空之下,进入眼眶里的自然光第一次让他觉得如此亲切,然而很刺眼,爱德蒙受不住似的闭上了眼睛缓解那种酸涩的感觉。

狱卒松开手的时候,爱德蒙没有任何准备,只是跪在了地上,膝盖好像都没什么感觉,磕在粗糙的石板地面上,尖锐的沙粒隔着薄薄的衣料只有按进皮肤里的触感,至于疼痛之类的,暂时没有任何感觉。

“真狼狈啊……”

精致的皮鞋出现在眼前,旁边的披风一角落在眼眶边上,爱德蒙抬头看去,眼睛里的酸涩感还没有完全缓解,来人的脸被背后的光线模糊了,爱德蒙看见披风边缘有金线绣出的华丽复杂的图案,身上的装饰性质的宝石虽然不多,却熠熠生辉,尤其是肩部和领口部分的,他不懂这些,但也能猜出那些宝石的不菲价值。

那个人用手杖轻轻点了几下石板地面,不明材质的尖端在地面上擦出几声轻响,让人觉得他似乎有些傲慢,但理所当然一般。那是一种由个人气质所决定的,虽然看起来高高在上,却叫人无法在心中生出一丝一毫的嫌恶来。

爱德蒙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很狼狈的,也许脸上,手上和脚上都沾上了灰尘污渍;黑色的卷发也没什么光泽地打着结,原本只到肩部的头发没有得到任何修剪,已经是半长不短的样子,弯腰的时候可以从肩膀上滑落下来;脸上大概是还没有褪干净的绝望和迷茫,正如他一无所知地被押送到伊夫堡,现在也是一无所知地被领到这个看起来高贵的男人面前。

“爱德蒙•唐泰斯。”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清晰的发音和精准无比的咬字,爱德蒙终于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而不是那毫无意义的代号,三十四号。

这一声几乎可以算是击穿心灵的叫唤。

爱德蒙虽然没有受过什么教育,对于那些书写在文字上大道理也并不能说出什么,但他同样明白世界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人,这位贵人,十之八九是一位贵族,社会地位高于他许多的男人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呢?

他下一秒就明白了。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奴隶了。”话语是那样的漫不经心,轻描淡写规定辖制了爱德蒙的自由,像是用他手里的手杖,轻轻地在地面勾画出来一个同伊夫堡不一样的牢笼,也许是牢笼,爱德蒙明明已经在地牢之外,却仍有一直被禁锢的感觉。

好吧,爱德蒙认命地想着,无论如何都不会比在伊夫堡里耗费掉一生更加糟糕的事情了。



伯爵这个称呼还是爱德蒙从别人口中听来的,伯爵本人并没有什么自我介绍,他低落地想着一位爵爷似乎也没有必要自降身价和一个奴隶多说什么,从前的自由身,之后的囚犯身份,再到奴隶,如果说爱德蒙没有落差感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他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唯一能做的只是接受。

爱德蒙手腕和脚腕上的镣铐并没有被解开,他也没有看见狱卒毕恭毕敬地将钥匙交给伯爵的场景。

那串钥匙收在伯爵的口袋里,他走动的时候却没有发出任何碰撞的声响。

爱德蒙勉强跟在伯爵身后,沉重的镣铐压着他因为几日未曾进食而虚弱的身体,好似和水手时候的他的强健完全没有了关系,支撑他的只有离开伊夫堡的这一点点微末的希望,他抬头看着伯爵的背影,披风上染着他从来都看不懂的繁复图案,凸显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尊贵。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他来到伊夫堡,带走一个犯人?虽然爱德蒙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犯人,他的心里十分明亮,自己并未做过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也未曾参与任何安于他头顶的政治相关的事件,他听说的也只是那些传闻,左耳进右耳出,并不会如同什么思想家政治家去深思那其中的任何奥妙,当然这也是他根本就不懂的关系。

爱德蒙跟着伯爵一路到了船上,他无措地站在一边,看在船上似乎等候许久的黑奴把一切都准备好,比如将连接船体和地面的简易桥梁撤掉,他似乎挡着那个人的动作了,便往旁边走动了几步。

也许是知道到了一个暂时可以稍微放松点的地方,他再也撑不起这沉重的镣铐,砰的一下摔坐在甲板上,铁链链节碰撞的声音传不出多远,却足以让一直往里走着的伯爵回过头来。那双眼睛似乎没有什么情感,隔着一段距离,爱德蒙并不擅长揣测别人的心思,或者是如果他擅长,倒也不会被人轻易诬陷。

伯爵脚下方向一转,手部的动作被披风挡着,爱德蒙看得不真切,但是当一串钥匙投掷到自己身前,他下意识抬起手去接,然而没想到手铐拖慢了他的动作,那串钥匙最终敲在了他的胸口滑落到甲板上。击中的力道很轻,显然伯爵对于这种力道的拿捏十分在行,爱德蒙愣了一下,这小小的细节让他的一个一直盘桓在心里的请求有了希望。他迅速用钥匙解开沉重的枷锁,一身轻松地站立在伊夫堡之外,站在逐渐驶离岸边的船上,回头去看那个宛如魔鬼城堡一般的囚笼,有着岁月侵蚀痕迹的外墙,海浪不断拍打着外沿,海水洗刷着底部的砖石,将上面的灰黑色染得更深。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海水的咸腥味道,皮肤被海风抚摸过每一寸,爱德蒙睁大眼睛看着伊夫堡,一直到船航行得足够远才改变方向,马赛所在方向什么也没有,他站在这艘船上,飘荡在无边的大海上。



被仆人带去清理干净的爱德蒙进了房间,他看起来十分不自然,在伯爵一贯的富贵奢华面前表现出了底层人士的惊慌失措又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伯爵拿着古雅的烟管,放进去的烟草才刚刚点燃升起一缕烟雾,他的披风已经脱了下来挂在一旁,手杖妥帖地靠在扶手上。他看着爱德蒙走进来。头发还未完全干透,略带湿意地卷曲着贴在脸颊两侧,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洗掉了牢狱里的那种落魄后站在他面前的爱德蒙•唐泰斯无意是一个年纪正好且面貌英俊的青年人,如果不说,谁会知道他曾经在伊夫堡里待过。

年纪正好的青年,还保有着无谓的幻想和希望,爱德蒙心里的呼喊他似乎可以听见,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在伯爵这个从恩仇彼岸归来的人面前掩藏不住任何东西。

伯爵完全猜得到爱德蒙想要说什么。

“您是一位善人,对于您将我这个蒙受冤屈的人从伊夫堡中解救出来的善举,我非常感激……我愿意用我自己来报答您,作为您的奴隶。”

爱德蒙跪伏在伯爵脚边,姿态低下,以乞求的语气说道,他心存感激,但也别无选择。在他被带去洗澡的时候,这个念头盘旋了数次,爱德蒙用自己贫瘠的语言组织了几遍即将说出口的话,以希望能打动这个伯爵。

“我请求您……让我回一趟马赛,去看一眼我可怜老迈的父亲和我的未婚妻。”

伯爵丝毫不为所动,他金色的眼眸低垂下来,看着爱德蒙恳求他。他伸出手,攥了一缕头发在手里,爱德蒙满怀希望地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一切美好的情绪,但也被里面的惶惑减去了几分,然而伯爵更偏好的则是更加负面的情绪,但爱德蒙所有的又让他觉得着迷。

“你的父亲早已去世,你应该才想得到。”那声音称得上是冷酷,但对于一个毫无瓜葛的人而言,却又只是十分平静地叙述一件事实。

“不……”爱德蒙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难过的神色,痛苦、绝望和憎恨混杂在吐露的音节里,同时又有着无助,他僭越地抓住了伯爵的衣袖,一时之间忘记了身份地位的区别,作为袖扣的宝石被打磨成特有的形状,尖锐的部分刺入皮肤也无法拉回爱德蒙的思绪,他像是回到了马赛,回到了他的家里,看见了他的父亲死于失去儿子也得不到任何音讯的绝望。

“他……我父亲……”

“失去儿子的贫穷,失去儿子的绝望,以及无人能避免的饥饿。”伯爵看起来很了解,他用烟管轻敲了一下扶手,对于爱德蒙攥紧他的袖扣以至于另一只手无法自由活动的事也没多大在意。

“至于你的未婚妻——”伯爵像是想起什么,停顿了一下,他在想年份,在计算着时间,埃德蒙抬着头仰视着他,饱含期待,又担心受怕,害怕下一秒从伯爵的嘴中听见让他足以难过致死的消息。

然而没有,伯爵没有明说,像是一个讲故事的人,留有悬念:“六个月后你就知道了。”

“在那之前——等待,并心怀希望吧。”伯爵将袖子抽回来,那被爱德蒙抓过的布料显然起了一些不太好看的褶皱,爱德蒙好似被这句话鼓励了,但高兴的神色没有维持几秒就垮了下去,他想起了他可怜的父亲,然后在片刻之后意识到了自己的胡闹,再次跟这位伯爵道歉。

伯爵看起来是不太在乎,只看爱德蒙那卷曲茂密的黑发,看他因为被关押在黑牢中消磨得有些瘦削的脸颊,看他纯黑色的眼眸里翻转着的诚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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